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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荨一直坚持着老夫人离开,才松下了满身的戒备,满面愁容,若是老夫人以死相逼书生休妻,又该如何。她怀着孕,身子本就乏,已经疲于应对老夫人的两三日一闹,接过丫鬟手中的鸡蛋:“是娘看不惯我了,不管是柳蔓蔓还是任何人,都是如此。”
怕丫鬟嘴不严,柳蔓蔓找丫鬟的事,她不放心的又提点道:“你在外头就不要贱蹄子贱蹄子的喊了,若让她知晓,怕是会找你的麻烦,知道吗?”
“知道了,婢子只是为少夫人打抱不平而已嘛”说罢,吐吐舌头。
在书生回来之前,若荨的脸已经消肿了,她特意涂了层厚厚的脂粉,不想让书生看见。她不想书生担忧,并且对今天发生的事只字不提,依旧和往常一样。
第二日,怕老夫人又来寻麻烦,就早早的进宫了。
林鸢抱着孩子哄着他,有些意外,今日若荨这么早进宫:“可是出了什么事?早早的就来寻我说话了。”
而且,若荨的神色也不太好,像是为了躲谁而来的。
她苦笑着,摇摇头:“看来今后我得对你更好了,不然怎么早早的寻你都寻出错处来了”
越瞧越不对劲,若荨的状态很差,脸上打了层厚厚的白粉,面色苍白,刻意在遮些什么。
“是身子不舒服?是不是昨日太医没诊断清楚,我甚是觉着你昨日那一跤摔得厉害,我再唤太医来替你把脉吧!”她边说,边不动声色的观察若荨的表情,想要透过表情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若荨收敛神容,半阖着,不肯透露半句:“你就莫瞎猜了,不是太医的错,是我自己心神不宁,没休息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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