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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啦！他们这帮小的还不有活路吗？

        再一个，以裴神机使的性子，要是有比督主更加美貌的小公子入了她的眼，那……督主不得哭死？

        咦？好像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不是他们督主看上别的小娘子？

        白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如此古怪的念头。反正他就是觉得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白英攥紧拳头锤在小密探腰眼上。小密探吃痛，紧抿嘴唇扭脸看向白英。

        白英附在小密探耳际，用最小的声音质问，“你怎么也不拦着点裴神机使？”

        “我们拦了！”小密探眼中隐约有泪光闪动，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他跟老文叔还有小耗子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裴神机使死活就是不听。他们有什么办法？谁叫小祖宗能耐大呢。随便化张薄毯就能飞上天。原本裴神机使还不想带他，老文叔差点以死相逼，她才点了头。

        小密探耷拉着脑袋吸吸鼻子。说出来可能都没人信。他东厂阿发死皮赖脸赖着主子才混了个出门的机会。

        裴锦瑶见他俩咬耳朵，提起声音问道：“你们说什么悄悄话？我也想听。”

        白英和小密探异口同声，“我们俩说东厂的事儿呢。”说罢，两人又同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裴锦瑶将信将疑，但也没有追问，扬起脸对燕凰玉说道：“你急匆匆去辽东做什么？兵荒马乱的伤着了可怎么好？”

        “我没那么容易受伤。”燕凰玉解下腰间荷包递给裴锦瑶，“原本打算回京再给你。既然你来了，就先送你好了。”

        裴锦瑶接过好荷包捏了捏，挺硬实，眼睛骤然一亮，“漂亮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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