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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给的……阿南都喜欢。”萧南颤着手掌接过,愈发心酸。他用小手轻轻抚摸鸟蛋,然后紧紧握住,深怕失去一般。
兰溪看着他爱不释手的模样,心中稍安,暗中叹息一声——
“阿南,娘亲不能将你抚养成人了。若是娘亲……不在了,就让它代替娘亲陪在你的身边吧。希望你一定要坚强……坚强的活下去。娘亲,对不起你……”
然而,萧南的眼睛瞥在药篓子上,却忽然像坠进了冰窖一般,内心变得一片冰寒。
他冷冷看着药篓子边缘露出的半截衣衫,脑海里掠过万千思绪,随着衣衫的样式一条条串起。
“娘亲,这是谁的药篓子?”他突兀问道。
“药……篓子?”兰溪一时摸不着头脑,随口答道,“这是采药队王贤的药篓子,怎么了?”
“没什么。娘亲,其实有件事,孩儿一直想对您讲,可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萧南的眼里愈发冰冷,一股无形的森寒气息直冲云霄。
那半截衣衫露出的部分,上面绘着一柄拇指大小的短剑,与正堂画中持剑远眺的萧氏先祖的衣角,一模一样。
他怎么可能不认得,这乃是父亲萧酒的衣衫!
难怪娘亲突然病入膏肓,若非受到某种致死的刺激,怎么会一夜间油尽灯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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