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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张成文是什么态度？”

        厉青延沉默了几秒后，问她。

        “没什么态度，他虽然偷偷给过我妈钱，但那是他必须付的抚养费。”

        程晴晴皱着眉头，反感提这个名字。

        “你妈是不是还对张成文有什么盼头？”

        厉青延淡声问道。

        程晴晴表情愕了一下，说实话，她对妈妈的心思一直都不太了解，妈妈也从来不肯对她说什么，上次看到她在张家的表现，妈妈好像对张成文并没有太深的恨意。

        “我不清楚。”

        程晴晴摇头。

        “如果张成文要跟周梅离婚，你妈会不会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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