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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拉了拉盖在脸上的书，瞅着那逆光而立的昳丽少年，眸光微闪。

        “我这里的酒可都不便宜，就算你们先前换了不少赏金，也未必能从我这里换走上好的酒，所以，要想清楚了——”

        “唔~，没关系呀——”

        少年轻笑。

        “反正，回头，再拉一车人给你，换赏金好了，到时候，前后一加，不就能从你这里换走好酒了？”

        “……”

        这话，似是把柜台后的男人给噎了一噎，让他伸手扒拉扒拉乱糟糟的头发，从摇椅里坐起来，瞅着他。

        “那么，你想换什么酒？”

        “一种名为空洞的酒。”

        酒名一出，男人的眉眼倏然间紧缩起来，他周身的气息，也蓦的翻涌而倾，但，转瞬的，便消匿下去，而他，神色仿佛不曾变过的瞅着面前的少年，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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