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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跑马,神色不变的男人,伸手倒了杯茶推到一边的空位上,恰好少年走来坐下,看向对面的花二爷花霖,以及他身侧坐着的绝美青年,花七爷,花无居。
花霖三十五六,正直壮年,模样比起他身侧的青年逊色上一些,但却也是位实扎实的隽俊男人,气韵温和儒雅,有几分学者之息,不尖锐,不突出,温温润润,修养教养都非常良好,实在让人看不出来这是一位黑头子。
而花无居。
单看脸,那真是一屋子中最抢眼的一个,闭月羞花,倾国覆城,真不是高赞,而是降低了他的美貌水准,可见他有多好看。
尤其是他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松松散散的用一根木筷绾在脑后,大部分披于身后,且还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国风长衫,青山黛色,仙鹤展翅,浓妆晕染成一副让人一眼难望的墨画。
真真不是一般的美色,前提是,夙顾白没来。
那个少年,含笑潋滟,顶着一张完不输于花无居,甚至还有隐胜一筹的容颜,看似调侃无礼,却拿捏得当,处事圆滑老道,修养与教养让人完挑不出任何错的同众人笑谈。
似是与冷美人的花无居是两个极端的人,只是,从他所做出来的那些大小事上可以看出——
这少年,怕是一个比花无居还要冷凉的人。
古九与贺三在他面前都要避其锋芒,更是有意无意的处于下风,便能看出,在无形中这少年已经在他们二人面前占了主导地位。
不管是他们有心的还是无心的,但有一点可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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