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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仸仑先生这话又不对了,状词状词,状告之词,仸仑先生生平所接手的案件,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怎会不知道状词二字何意?”
“怎么可能仅仅凭借片面之词,没有进行事实取材就进行评述?您真是太过谦虚了,至于仸仑先生否认污蔑一事,就更不对了。”
“毕竟——”
少年笑意加深,却危险莫名,犹如一只被吵醒的庞大兽类,半眯着眼,露出尖利的獠牙,准备将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吞而咬,嚼碎入喉!
惊的没什么反应的杰克,都握紧了指尖上把玩的手术刀,有那么些严阵以待的盯着少年了。
这个夙家的小子,很不妙。
不管是跟仸仑辩论,还是截断森巴的黑手,乃至他此时有意无意释放出来的压迫感,都在直白的表述一件事。
此少年,非常人!
甚至,在看到他警惕的眸光时,还笑的越发好看,言语更是犀利逼人到抓不出错。
“——状词中,其五观点,‘夙家乃废都的名门大户,更有理由让人怀疑,事后的私自处理问题’——”
“这不是直接表明,我以夙家压人?但是呀,天地良心,以视频为证,这纯属无稽之谈,可偏生仸仑先生的状词里有,这不是污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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