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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虚皱眉,“那你为何还要留在应天府?”
赵彤转身,望着悟虚,幽幽地说道,“那我能到哪里去?”
悟虚欲言又止,不知怎么说才好。
赵彤,忽然苦笑道,“我最近,每晚睡觉中,都会梦到过去刺探军情和亲上战场上的情景。无数兄弟姐妹,死的死,伤的伤。还有那晚,我收到刘奶奶的紧急传讯,赶过去的时候,觉奶奶已经伤重而死,一手还紧紧攥着给我的玉简。”
悟虚见赵彤表情异常,忙说道,“不过改朝换代,我们不要活在仇恨当中。要不,我教你佛法吧?”
赵彤,摇摇头,双手往后一收,避开悟虚伸过来的双手,“忘记这些,我做不到。大师,还是不用白费功夫了。”
这话语,从原先的你我到大师,又什么不用白费功夫,已经莫名的隐隐有些生疏了,悟虚本是敏感之人,又怎么会感受不到?正要说话。
却听门外,刘伯温传音道,“悟虚大师,深夜造访,不知是否唐突?”
悟虚撤下结界,将刘伯温请进屋内。赵彤,也安然地坐在圆桌边,拿着茶壶自斟自饮。
刘伯温,见赵彤在此,也不意外,冲着悟虚双手一拱,然后分开,打出一串手势。悟虚见此,略一感知,便也手结虚空印,在刘伯温布下的结界之上,又以曼陀罗法界将所在之处隐匿起来。然后,和刘伯温相视而笑。
“方才一番应对,只因有旁人在。”刘伯温微闭双眼,顿了顿,又传音道,“大师,当日托太平府大青山谢朓和李白两位,前往应天府传信,大帅府当日便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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