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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门之中好修行,胭脂堆里藏须弥。悟虚将罗欢这两句话,细细品味了一番,面上点点头,心中却有点不以为然:道理倒是这个道理,不过这个罗欢喇嘛,不说红尘堆里藏须弥,而说胭脂堆里藏须弥,看来是一个喜参欢喜禅的喇嘛。
那罗欢是什么人,立时便看出悟虚心中的不以为然,对着那画舫一挥袖招手,便有两名体态妖娆、面容狐媚的女子斜斜地从窗户飘了过来,站在罗欢左右,眉目含情。
罗欢手掌一翻,从须弥戒中,取出一壶美酒,四个羊脂玉杯,吩咐那老掌柜摆好桌椅,示意那两名风骚女子随其坐下,然后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对悟虚说道,“贫僧不喜俗套,今夜难得遇到多吉师兄的弟子,且在船头把酒说偈。”
悟虚见罗欢如此道貌盎然,又拿着多吉的名号如此说道,心想今晚此间事难了,又不愿堕了多吉的名号,便大马金刀地坐在罗欢对面,那两名香气四溢的女子之间。
罗欢,待悟虚坐定,缓缓将方才所说的两句偈言复吟了一遍之后,右手微微一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便见得桌上酒壶喷出一道酒泉,到了空中,复又分作四道,丝毫不差地落入四人面前的玉杯之中,直至斟满。
悟虚依旧是以雪山狮子吼心法,将一丝灵力化作灵气,从胸轮逐渐升起,再至喉轮缓缓吼出,吐气为音,“胭脂本是尘埃作,洗去铅华白骨观。”说的却是红粉骷髅,当作白骨不净观。
悟虚说吧,微微收腹,将呼气换做吸气,身前杯中酒化做一道银光,消失在嘴里。
罗欢嬉笑着,将面前之酒,吸入嘴中,伸手搂住左侧那名女子,然后互相偎依着,轻轻作吻,以唇渡酒。
好一阵缠绵温存,罗欢二人方才坐直,对着面红耳赤的悟虚,吟道“白骨如玉依温存,美人如酒点绛唇,”这两句,依既有偎依之意,也通亦,说的却是,看空白骨之后,须得不顽空,要能真空妙有。
另一名女子,显然十分熟悉这样的场景,款款起身将罗欢和悟虚二人面前的酒杯重新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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