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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避水石之便,风白带着弦觞潜藏到了海底,鲸父等人自然无从觅踪,追了一阵,便罢手了。
风白解了弦觞身上的束缚和她嘴里的衣布,弦觞舒活了一下筋骨,伸手摸了摸脸,恨恨道“这个虔山老人和也宓,我弦觞不杀了他们誓不为人。”
又极担心道“也不知我这脸能不能恢复,可恨每个人都跟我的脸过不去,我弦觞也不知造了什么孽。”
风白借助海里水母发出的光细看了一下她的脸面,道“伤口不是很深,用你换脸时的灵药敷上,或许便会恢复。”
弦觞听言取出了药瓶,风白倒出来敷在了她的伤口上,又安慰了她几句,弦觞才略为放心了一些。毕竟她肌体的愈合能力很强,加之灵药相助,毁容的可能性不大。就像上次她挣破脸上的血管,最后不是一样好了么?
风白想起那四名壮丁看着像是时色眯眯的样子,仿佛四条饿极了的野狼面对着一份极致美味,就差没流下口水,不觉笑了笑道“若是我不来,那四名庄丁要对你动手,你也不屈服?”
弦觞捶了他一拳,道“你还笑得出来,你幸灾乐祸是不是?”
风白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我只是好奇你会怎么处置。”
“我当然不能屈服,你别忘了,我还有手段没使出来,你以为就凭那四个无名小卒就能把我怎样?那你也太小看我弦觞了。”弦觞颇为自傲地道。
风白一想也是,弦觞的手段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
弦觞忽然指着身边一群正在慢慢移动的发光水母,道“风白,你看这些水母,它们多美丽,多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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