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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了一阵,风白多次击中了虔山老人,却无一是他的真身,不仅沮丧不已。
圈外的弦觞却灵光一闪,何必费那个劲去分辨哪个是真的虔山老人?直接毒虫伺候,是真身定会中毒,念及此,她便双袖狂舞,向每一个虔山老人都甩出了一条毒虫。
然而虔山老人的真身并未显现出来,反倒是有几个虔山老人从战团中分离,转而向弦觞发难,弦觞以为自己的毒虫没有击中目标,又甩出了数条毒虫,却未能阻止数个虔山老人对自己展开围攻。
她心下一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里边并没有虔山老人的真身?
不一阵,弦觞便被击伤,跌出丈外,脏腑剧痛。那几个虔山老人又转而去围攻风白。
风白接连受击,但皆被炼气挡住。
此时忽见一个虔山老人飘然而去,一下扣住了弦觞的咽喉,逼问道“你给我施了什么毒?快把解药给我。”
随着他一说话,其余的虔山老人节瞬时化作了烟雾,很显然扣住弦伤的这个便是他的真身,且确实中了弦觞的毒虫,脸色已有些异样了。想来方才他只是强忍毒发,继续以灵气支撑幻身,直到感觉不妙,这才制住弦觞逼问解药。
弦觞痛苦不堪,说不出一个字,只好自腰间取出一个瓶子,对虔山老人道“这便是解药。”
虔山老人伸手欲取,却见弦觞将瓶子一丢,掷出了数丈之外,虔山老人急忙闪身去捡,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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