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此时此刻,他们当中,尤其是萧毓心中只悔自己不曾好好结交这个可怜又可佩的女子。
身为女子,萧毓与雪仙更感受到潘晓云说这话背后藏着的遗憾她半生痴恋一个不可及的男子,不悔自身可怜,却盼旁人能得花好月圆。
“我……前些年……浑浑噩噩……有亲人如……无亲人……一时糊涂险些铸下……铸下大错……幸而……幸而……”幸而什么,潘晓云却说不下去。
沈元希体内本就翻江倒海,听着潘晓云断断续续的话,撑着柱子的手微微起了些青筋。
于他是幸运,于她便是不幸。
潘晓云奄奄一息之中,望着他的眼神清澈且坦然。但也或许是命在旦夕的缘故,她目光中也压不住她那无法割舍的一丝眷恋。
这样的眷恋,这样的痴恋,这样的目光,沈元希见过许多,从来都是坦然以对。
沈元希年少时因家族之故不屑男女情事,亦觉人心难测,世间难有长久不变之感情,而他向道之心坚定。因此,成长之后,眼界愈发开阔,虽然对过往之事看开,却也觉自己内心于个人之情事确实单薄。
旁人所向往的炽烈,他注定无从回应。
沈元希之所爱,爱的是人世万物,注定不会因个人而停留。
他或许曾经对那个在存真殿上为他默然而跪的绝丽女子有过一丝动心,却也因明了对方心意之后及时抽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