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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邵贤侄与那几位手下,也都是机敏之人,能否也相助一二。以防我与师姐无暇他顾时,被人趁虚而入。”流月居士道。
“自当尽力。”邵珩立即应下,命玄英、苟游在外巡逻,詹幸川与阿古察在内防范。
他自己除了日常陪伴萧毓之外,亦与沈元希轮流外出查看是否有异样人事。
日升月落,小半个月平静地过去了,慈云斋一如旧日,没有丝毫敌人的踪影。
水明安与流月居士合力,不仅是在替萧毓祛毒,亦是疗伤。邵珩眼见她面色比重逢那日渐渐好转,心中宽慰不少。
只是,二人之间却好像突兀地出现一道透明的高墙。
萧毓话语极少,不似旧日。多数时候,只邵珩一人在扯着话题说着。
本来,数年未见,重逢自然该提一提这些年中经历。邵珩多次旁敲侧击询问萧毓为何会损耗寿元精血,萧毓都未回答,更没提起自己身在南疆的事。而邵珩自己这些年,欢乐之事几乎未有一丝一毫,他在星罗宗内如何,亦不愿萧毓知晓心忧。
更何况,萧毓伤势体弱的缘故,时常倦累,每日饮下的药物中也有安神的作用,多数时候都在沉睡。
所以这段时日,邵珩竟也没能与萧毓好好说一说话。
想起旧日,二人涉水观花、共观云海日出,也想起当初二人之间点滴细事、两心相知,岂会料想今后有诸般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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