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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贤侄远道而来,不必多礼。贵宗汤宗主大限将至,下头只怕人心不稳,也难为你这一晚辈了。”独孤骥的声音十分平稳,虽未运气,但整个丛龙坪均听得清清楚楚。
金梁顿时只觉这数千人均注目于自己,又听到独孤骥虽然是宽慰,但却点出血河宗如今的困境,不由面皮涨成紫红色。而他身后的血河宗弟子听到此言,也纷纷露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金梁心中恨想“你星罗宗不也半斤八两?听说升月谷你儿子害得星罗宗吃了大亏,也好意思说别人?也不看看今日这般重要的祭祀典礼,这贵宾席却空空如也,只来了我一个晚辈。说不准,先日薄西山的就是你星罗宗呢!”
金梁内心诅咒着。
独孤骥说话时,赫特尔却未站到邵珩身旁,而是紧紧挨着独孤骥的那顶轿子,仿佛仆人一般。但单单看着位置,却又比邵珩假扮的独孤星更尊贵一些。
邵珩不以为意,询问道“父亲,吉时将至,是否该开始了?”
“阿星,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耐不住性子。”独孤骥看似教训,语气中却带着笑意“不过,说的也是。几位道友如还是不愿现身相见,那我星罗宗也等不得诸位了。”
“呵呵呵!”
今日万里无云,正是秋高气爽,当独孤骥话语刚落,丛龙坪空无一人的上空就传来数声轻笑。
笑声一起,数千普通弟子包括金梁在内,纷纷脸色剧变,但上方邵珩、罗玉坤和费案等人却全都不露声色。
笑声仿佛从远到近,空中现出数人来,正是祝合欢为首的阴阳宗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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