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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覃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名千幻。”邵珩目光略微复杂,轻声将过往之事缓缓道出。
当听到千幻死于独孤星之手时,宫翎元神如疾风吹过般剧烈的晃动着,悲伤和怒意几乎要漫过他所有理智,在天幻幽珠内发出悲吼声,想冲破珠子离开去替女儿复仇。
然而,用天幻幽珠容纳他和巫咸的方法,是他自己教授给邵珩的,宫翎感受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
然而邵珩却不管宫翎如何悲伤,只继续讲述了下去。
饶是巫咸、宫翎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也在得知千幻竟与巫族男子结合诞下一女,而恰好那男子竟是当年巫王最后的血脉之人时,被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你是说,我巫族人寻到了吾王之血脉,已是如今统族的圣女?”巫咸虽然心中怪异,但更关注本族的事。
“是。”邵珩承认。
“哈哈哈哈!”宫翎放声大笑,笑声欣喜中又带一抹悲凉:“果然可笑,可笑啊!谁能想到,关乎你巫族兴衰之人,身上背负着仇敌的鲜血!”
“你是你,圣女是圣女,并无相干。”巫咸很快便平静下来。
他从邵珩口中得知,圣女是被如今圣地内的大巫祝抚养而成的,并不担心其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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