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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幻魅儿也出手相助,并因此伤重,南宫北斗见陈泰臣脸色不好,便多问了一句。
“她伤势确实挺糟糕的,玄虎那一掌可没半点收敛,眼下只靠灵丹吊住了性命。”陈泰臣皱了皱眉,又道:“我来找你,是另有两件事想要问你。”
“陈道长请说。”
“之前玄虎口中所言,你们这次存微山来南疆似乎不止你一人?”陈泰臣目光锐利,“还有哪些人?”
南宫北斗闻言愣了愣,这件事青苗寨的人按说都知道,按陈泰臣与巫族的关系应当早就知道,眼下问来似乎是想真的想确认究竟有哪些人。
此事并无不可对人言之处,于是南宫北斗如实回答。
只见陈泰臣脸色时青时黑,总而言之他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愈加难看了。
这令南宫北斗心中一沉,他忍不住说:“陈道长,我与同伴失联久矣,我本以为他们能寻到安全之地,但眼下看来似乎中间出了差错。如若圣女还是不能见我,我便就此告辞了。”
“哼!南疆如茫茫大海,我如何敢放心让你一个人去找人?你要再出什么事,我如何向”陈泰臣压下最后的话,顿了顿道:“第二件事,你究竟有何事要问圣女?此前圣女昏迷不醒,醒了也没开口说关于你的事。我问你,可是你们存微山发现了当年缙云城血案的线索与南疆有关,所以才不远万里跋山涉水来此?”
“你怎么知道?!”南宫北斗本在疑惑陈泰臣未说完的那句话,听到后面惊骇不能。
陈泰臣心情不好,平日里嬉笑的神情此刻半分也无,显得十分冷肃,语气也甚为严厉:“南宫公子贵人果真多忘事,当年地平关后还一同赶过路,您真是把贫道忘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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