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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木屋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最终木板开始一根根地断裂、倾塌。
“糟糕!”陈泰臣猛地扭头看向后方,只见圣女所在的屋子也没能幸免,不过好在哈图和亥丁及时带着月汐半浮在空中。
南宫北斗随陈泰臣声音看去,看见两个苍老老者时护在月汐旁边时先是一愣,而后认出那是牟河寨和青苗寨的巫祝后吃惊不已。
旋即他醒悟般看向周围,青色的防护已几乎淡得看不见了。
这时,飞廉再次张开双臂,两道青色光芒自他袖下倏忽而出,如同两条绳索般,牵引着摇摇欲坠的防护罩,支撑着整个牟河寨。
但是,显然他的力量并不足以抵挡,一道血线自飞廉面具中激射而出,令他几乎稳定不住空中的身形。
不过好在,古参再次出手了。
“古某说了,你休想动这寨子里的人一丝一毫!”古参轻轻一踏,地面的起伏戛然而止,随即拔出腰间短剑。
剑出风雷奔,席卷九万里。
这不是南宫北斗见过最精妙的一剑,但却是最恣意且疏狂的一剑。
什么杀气,什么剑道,什么锋锐,统统都被掩盖,只留下“舍我其谁”的桀骜和“载酒逍遥”的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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