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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参显然也知道有人前来,但却不动声色,只手握一只酒葫芦,慢条斯理地品评着。
陈泰臣一入屋内,见两人的样子,心中不由一哂,而后抱拳说道:“二位道友,先前的事贫道都听说了。巫族人恩怨分明,先前是另有要事,脱不开身,这才有所怠慢,我这里替他们赔个不是。”
古参冷哼一声说:“你是什么人?”
“贫道姓陈,不过是个游方道士罢了。不知二位怎么称呼?”陈泰臣似乎丝毫不惧古参的气势,依旧笑嘻嘻地说着。
南宫北斗心里有些疑惑,从刚才照面的时候看,这个陈道人和另一人似乎是认得自己的,此时却又装作不识。
不过,南宫北斗压下了这些问题,自报了家门,又替古参介绍道:“这位是卿木山逍遥客古参古前辈。”
陈泰臣目光略微不敬地在古参身上打了个转,低下头又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南宫道兄和古前辈,失礼失礼。”
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南宫北斗觉得这个陈道长的话似乎有些意味深长,还带着些许轻佻,而古参原本不羁的神情也似乎浮现了几分愠色。
“卿木山与存微山远在万里之外,不知二位深入这荒蛮南疆有何贵干?”
“你这是在拷问我?”古参突然勃然大怒。
陈泰臣忙道:“不敢不敢,只是二位也该知道,如今巫族情势不太好,自然当小心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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