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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没有和蔼的太微掌门,只有铁面无私的太律真人。
她只能恳求自己的叔父,替邵珩说一两句好话。
萧卓近乎冷酷地看着萧毓,一字一句道:“天若要亡他,我说什么话,都没用。”
萧毓又一次得不到萧卓的同意,终于发泄般地大声质问道:“您就是想杀他!您就是想要让他死是不是?!他失去了他敬重的师父,还背上了弑师的罪名他根本是生不如死啊!”
萧毓啜泣着,低头死死咬着牙,不让萧卓看到她喷涌而出的泪水。
他做错了什么?他们做错了什么?
只是因为挡了那些人的道?
只是因为他们终究天真,比不过他们老谋深算、心狠手辣?
萧毓眼前模糊一片,先前的恐慌仿佛变成了现实,像一只怪兽张口就将她彻底吞没。
“石爷爷!石爷爷!您说句话呀!”冬青摇晃着石刚的袖子,急得也快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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