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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这么些年,也追查了这么些年,可有那人的消息。”
虽然天枢绝大部分事物由邵珩负责,但所有消息同样有送回给太皓真人之处,唯独一件事邵珩从不假他人之手。
而能令太皓真人在此时特别问起的人,也唯有过去的清怀、如今的无念了。
邵珩那一瞬间露出的细微动作根本瞒不过眼睛毒辣的太皓真人。
邵珩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这个看起来如同古稀老人般的师祖,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任何不快、愤怒或者期待的情绪。
“回禀师祖,弟子自离山以来,一直没有没有那位的下落,直到几日前”邵珩潜意识里已不愿以“师叔”二字称呼清怀,但就是如此,也令太皓真人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邵珩担忧师祖情绪,一边讲述时还一边小心打量太皓真人神色
但是,直到听完邵珩讲述完在地平关发生的事情后,太皓真人都面色如常,既未动怒也未伤心,最终只淡漠地重复清怀离开时悄然对邵珩所说的话:“不会再念旧情?好一个不念旧情。”
邵珩从太皓真人话中听不出喜怒,想起当时情景,亦是心绪复杂:“师祖,是弟子没用,没能留下师叔”
“他既说不念旧情,便已不是我的弟子,更也不是你的师叔!”太皓真人抬手打断了邵珩的话:“姜怀也好,无念也罢,与你都不过是一陌生人,此后更是生死相见的敌人,不用在意他以前是什么身份。”
“是弟子修行不够,没能留下姜怀。”邵珩从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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