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知此时多想无益,干脆取出纸笔,开始以玉篆文抄写道德经。书写玉篆文,本就涉及体内气机流转,需迎合字意,也是修行。同时抄写玉篆文亦需凝神静气,却是新人弟子快速入静的捷径之一。
邵珩心境慢慢平复,且渐渐进入物我两忘之境,体内气机随笔锋流转奇经八脉、周身窍穴,不断壮大,虽然有些凝滞,却比之前好上许多。
当他抄写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时,猛然惊醒过来,反复默念几遍。邵珩想到方才周师在告诫他时提到“执念太过,如何水到渠成?”时,将“水到渠成”四个字念的分外重,莫非另有深意?
他想了片刻,干脆走出屋外。邵珩前几天偶然发现屋后竹林最深处,依山势成一个小小峡谷,而峡谷最为幽深处甚至还有一道自高处挂下的瀑布,蜿蜒而下形成一个小小水潭,有怪石嶙峋,草木茂盛,并无人迹。
邵珩行至水潭前,望着那从高处落下的水流,感觉到此处水气浓烈,脸上沾染些许湿意。他默念上善若水篇,盘膝坐在水潭旁的怪石上静坐吐纳。
此处水流虽小,水声却不绝,原本以为自己难以心静,哪知不知不觉在水流声中已然入定,而他体内这半月来颇为凝滞的气机也再一次活跃了起来。
此后,除了每五日必去德修院外,邵珩白日在瀑布下吐纳修行,晚上在屋内誊写道德经,体内气机一点一点饱满,而心中戾气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所谓执念也在反复抄写上善若水篇当中一点点散去。
邵珩冥冥之中有所感应,知晓破关之日不远,更是悠闲自在,甚至连每日吐纳修行也放了一放,只当自己是一个隐居山中的隐客,只独自煮茶听竹、与瀑布为乐,不问他事。
酷烈的太阳高高挂在空中,夏日已接近尾声,但暑气却没有丝毫降低,整个夏季竟无一滴降雨,若非此地乃仙门之地,只怕也要呈现干枯之状。饶是如此,扶风院里空气凝滞没有一丝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在如此炎热的午后,邵珩却独自一人躲在竹林深处的水潭旁,高卧一块大石之上,头顶是层层密密的枝叶交加,没有一丝阳光透下。瀑布因天气炎热,水流不过一指来宽,但也稍稍带来一丝清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