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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即便如此，珍妮也未曾改变自己善良的本性。在一个寒冷的冬天，她救下一只冻僵的燕子，用身体给它温暖，好让它恢复知觉。

        暴雪将临，珍妮和燕子没有住的地方，于是敲开一户人家的门。

        屋主是个屠夫，面容凶神恶煞，左手上有一处贯穿性刀疤，或许是惹过哪个厉害人物。他对珍妮说：“我的房子住不下那么多人。”

        珍妮告诉屠夫，燕子快死了，她只求一点食物和能躲避暴雪的居所。

        屠夫不耐烦地推搡，“如果我有大房子，你就是捅了燕子窝也没问题；如果我有足够的面粉，一定变着法给流浪鸟儿做面包。我不会收留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快走吧，大雪要来了，我不想惹麻烦，也不想让一只快死掉的鸟进我家门。”

        戚在野一怔，下意识蜷紧左手，“然后呢，她们躲过大雪了吗？”

        他认真听讲的模样让霍仲希觉得可爱，“珍妮带着燕子，敲开了另一户人家的门。那一晚，珍妮用身体作为交换条件，换取一夜居住权。”

        这根本不是童话！戚在野倒吸凉气，手中勺子狠狠在碗沿上嗑出一声响，“这不是珍妮的故事。”

        “这就是珍妮的故事。”霍仲希坚定地说。

        后来，珍妮借住的人家被大雪压塌了屋顶，主人被房梁砸死，珍妮经历了怀孕又流产，精神受到极大刺激。最后，她在春天到来前离开，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可能是去了春天里，也可能就枯萎在这个冬天。

        “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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