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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术山下伸手拦住她:“我说梅朵儿,我们塔塔尔部落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每个月必须向部落进贡五只羊,看你家里困难,你男人又救过大汗,就拿你两只羊抵数便了。”
    梅朵儿大怒,抄起羊粪铲子披头来打:“可恶的东西,自己部落的人都抢,你们不配做蒙古人!打死你,打死你!”
    赤术山下两名随从早就一人抱着一只羊骑上马就跑了,赤术山下边跑边躲,哈哈大笑着也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梅朵儿一屁股坐下:“哎哟,塔塔尔部落的星辰玖算是什么大汗,抢自己部落的牛羊!哎哟我的两只羊啊!”说着大哭起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余不同将两只生病的羊羔抱了出来。
    梅朵儿一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回毡帐拿起马鞭照着余不同劈头盖脸的一顿乱抽:“该死的驼帮人,该死的奴隶,你丢了我两只羊,我打死你!”
    一个饱读诗书的士子,堂堂的大宋朝廷命官余不同,被一个蒙古妇女当成奴隶一顿暴打。余不同语言不发,默默的忍受着这个疯女人的鞭笞。
    梅朵儿看他不知闪躲,抽了几下扔掉了鞭子又开始大哭。
    夜晚的草原有些寒意,余不同蜷缩在羊圈里与羊群挤在一起取暖,他的肚子饿的咕咕叫。那个疯女人毡帐里倒是亮着灯光,可她并没有让自己进去吃饭的意思。
    身往一个读书人,受此奇耻大辱,余不同真想一头撞死。但陛下交给自己的任务尚未完成,怎能一死了之。古有苏武塞北牧羊,今有我余不同草原为奴。
    正想着,毡帐门帘掀起。梅朵儿端着一盘熟羊肉走到了羊圈内:“吃吧,你个遭瘟的驼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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