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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号皱了皱眉：“九成九？”

            “对，基本可以断定，这些究极体机械魔兽的体内，虽然有人类的形象，但却并不是人类的灵魂。孟婆和我曾经杀死过究极体机械魔兽‘木偶兽’，非常仔细的研究过木偶兽的思维核心，从那上面，没有找到任何人类灵魂的特征。”

            凌默用非常淡定的语气，说着非常惊悚的话：

            “我们将它的灵魂彻底分解，不断组合，最细微的地方都查看了一遍，就连它曾经想要用‘木偶之丝’控制它的同伴机械邪龙兽，去钢铁海龙兽的记忆也没有漏过。但很遗憾，一点点人类灵魂的特征都没有，完全可以排除任何由人类灵魂变异而成的可能性。”

            零号不解的问道：“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说是九成九的可能性？剩下的百分之一又是什么？”

            “因为在一个极小的圈子里，流传着一个传说，我现在讲给你听，你不要当真就好。”

            凌默的脸色很奇怪，他轻轻的抚摸着零号手里的绿色光团，说道：

            “传说中，机械魔兽由于没有‘感情’，或者说，它们的情感都是计算、模拟得来的。没有了这层加持，即便是在‘进化之光’的照耀下，机械魔兽也只能进化到完全体状态，永远也无法到达究极体，更无法企及究极体之上的境界。

            所以，为了踏上更高层次的生命阶梯，一些机械魔兽，和一些与它们志同道合、互相深深理解的人类，选择了意识层面的合体，人类舍弃了自己的肉身，转化为了一种名为‘数据体’的特殊存在，与机械魔兽的思维融合，最终突破了桎梏，达到了究极体的层次。

            融合之后的人类灵魂已经不是灵魂，而是一连串的‘数字’，所以也失去人类的特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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