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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集群意志’在生物界是极为罕见的，毕竟只要是生物都有将自己和后代延续下去的本能，也就是有私心！只要有了私心，哪怕是针尖儿大小的一点，也会在融合的时候成为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最终导致集群意志的诞生失败。”

            仔细听完了凌默的介绍，零号琢磨了一下，笑道：“如果爸爸说的是真的，那这种集群意志的诞生还真是好处多多啊！就像眼前这种场景，若是甲虫兽们并没有在集群意志的指挥之下，成不了规模、不统一作战，那么个体实力仅有三四级的它们，根本就不是机械魔兽们的威胁，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被人随手拍死的命。哪里能像现在这么风光，一路上让所有的机械魔兽们都望风而逃！”

            “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自然界中，产生集群意志的生物屈指可数，绝大多数社会性魔兽——包括人类，都没有选择这条道路，说明这种方法肯定有着极为重大的缺陷。”凌默叹息一声，说道：

            “我并不是专业的学者，只能从我的切身体会说一下。曾经我和深渊中的一位吸血鬼大君战斗过，它的得意绝技就是化身为无数只小蝙蝠，进可攻退可守的‘夜魔飞袭’。技能非常强大，号称只要有一只蝙蝠没有被杀，吸血鬼大君就可以无限复活。”

            零号不解的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这技能听起来很强大啊？要是我有个这么强的技能，早就乐的找不着北了！”

            “嗯……技能本身倒是挺强的，就是……”凌默脸上露出了古怪之色，说道：“就是每次将这只吸血鬼大君打散，消灭掉一部分蝙蝠之后，等他再次凝聚起形体的时候，总感觉稍微……傻了一些。”

            零号愣了愣，发出一个单音节：“虫合？”

            “怎么说呢……刚开始死掉的小蝙蝠少，这时候还好，重新聚合的吸血鬼大君给人的感觉就是反应稍稍慢了一点，不仔细体会根本就感觉不出来。但我和前女友将他打散第十次之后，就可以明显感觉出，这家伙，已经开始迟钝了。”

            凌默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哭笑不得的说道：“他已经无法对我俩的快拳做出反应了，就像患了小儿麻痹症一般，身体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只是机械的重复‘打散—聚合—再打散’这个过程，等到被打散第二十五次又聚合之后，这吸血鬼大君的目光已经完全呆滞了，他甚至忘记了我们是他的敌人，也忘记了自己其实是有智慧的生命，和头猪一样，趴在地上啃起了草皮……”

            “……”

            居然能把吸血鬼大君打成弱智，被爸爸和‘妈妈’夫妻两个的凶残程度震惊，零号无语了一会儿，有些咪疼的问道：“爸爸的意思是，这种将意识分散到每一个个体的‘集群意志’，虽然生存力强，但每一次被击杀成员，就等于是被人挖去了一小块脑浆，次数少了还好，次数多了就会变成没脑子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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