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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零号摇了摇头，平静道：“我其实并没有心情不好，只是觉得有些……冷清，一时间还不太习惯吧。”

            冷清？

            凌默稍稍一琢磨，立刻就明白了零号的意思：布偶熊已经陪着自己走了好久，相处的也颇为愉快，还以为几人之间产生了那么一星半点的感情。没想到自己居然分的那么清楚，时刻不忘和金色要塞的敌对立场，一到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就把布偶熊给卖了。那么，零号自己呢？她也是有些牛皮糖式的、半强迫式的认自己为父亲的，她在自己心中，是不是也被区分的很清楚，一到关键时刻，也会被自己毫不犹豫的卖掉呢？

            有了这种会被抛弃的念头，零号自然有些黯然，毕竟她可是真心实意的将凌默当成自己的父亲的。察觉到她的这种小心思，凌默微微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他一贯奉行事情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无论事前说的再好，也不如关键时刻那一瞬间的选择更有说服力。

            尽管相处的时间很短，但零号的宠物皮卡丘，明显很懂零号的心思，见凌默不说话，它连忙帮腔道：

            “比卡比卡，比卡比卡比！”

            是呀，蛮冷清的！那头熊虽然很讨厌，但也挺有趣的！当然最可惜的还是小提尔比茨也跟着走了，她身上的插座让我好舒服的！流过来的电流里面带着一丝丝少女的甜香，味道真是好极了！

            “……”凌默无语了一下，他实在是想象不出，‘电流里面带着少女甜香’是个什么感觉，只能感慨一声，不同种族之间互相理解的道路果然是曲折而漫长。

            凌默正要开口的时候，忽然目光无意中落在皮卡丘身上，不由的皱了皱眉，问道：“你……难道没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不舒服吗？”

            皮卡丘疑惑的歪了歪头，说道：

            “比卡？比卡比卡？”

            不舒服？没有啊，我现在感觉好得很，电量也很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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