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相书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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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积善之家 (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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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记下了。”虽然不知道为何说这些，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杜先生，有句话叫做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杜志高点头。



        “那理解它的意思吗？”



        “一点。”杜志高如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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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积善之家 (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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