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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做早餐吗？”沈栩见欧阳驰站在炉灶前，说着，忍不住打了哈欠。

        “煮了几个鸡蛋。”欧阳驰关了火，回头跟沈栩说，“还可以再睡一会，画展一点半入场。”

        “睡够了。”沈栩揉了揉眼睛，半眯着眼说，“我先去刷牙。”

        沈栩懒得化妆，刷牙洗脸，换了衣服就从厕所出来了，挤了一些乳液在手心里，一边往脸上涂抹，一边问欧阳驰，“你要不要也抹一点？冬天皮肤比较干。”

        欧阳驰完全没有护肤的意识，面霜这种东西，欧阳艳晴会给他买，但他从来就没用过。

        “你愿意给我抹，我不拒绝。”欧阳驰一副愿意任由沈栩摆布的样子。

        “那你低头，闭上眼睛。”沈栩自己只抹了半边脸，凑到欧阳驰身边，先替他抹。

        额头，鼻子，脸颊，到下巴，仔仔细细的，欧阳驰闭着眼睛，感受到沈栩的认真，调侃道“我怎么有种你将我的脸当做是一面墙在涂抹的感觉？”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沈栩顿时就笑了，开心地唱了两句，笑道，“这个歌是不是这么的唱的？我是刷墙小能手。”

        “那么请问，小能手，你刷完墙了吗？”欧阳驰配合着沈栩开玩笑。

        昨晚大半夜做的功课，还是能用上的。其中一条，就是两人的互动最好能有一点点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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