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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笙,我是该说你痴情呢,还是说你懦弱?”
“随你。”
沉默了好一会,空气中的冷意几乎凝结成实质。
南卿反问道:“那你又能告诉我什么?”
男人本来垂下的眸子抬起,望向对面的顾怀笙,干净清澈的眸子里面似笑非笑。
顾怀笙面无表情,“我能告诉你,当初,姬书墨为什么会嫁给你。”
这几乎可以说是掷地有声的一句话。
南卿瞬间变了脸色。
男人浅色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神情明显是不悦。
捏着茶杯的手指几乎泛白,修长好看的指节微微用力,他硬生生将手中的茶杯给捏碎了。
四溅的水珠,甚至还带着滚烫的温度,洒在男人白皙精致的手上,几乎是瞬间,上面就泛起了红痕,看起来颇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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