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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本来就是自己理亏，少年乖乖地道歉。

        顾砚歌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搭下来，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绪，精致的脸上泛着点病态的白。

        看着少年这幅样子，像个易碎的瓷娃娃，南妤叹了口气。

        算了，就冲他这张脸，她也生不起气来。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女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顾砚歌。

        “好。”

        少年从沙发上下来，站起来，漂亮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打车就行了。”南妤没心没肺地摆摆手。

        “天色不早了，不安全。”少年轻声说，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拗不过顾砚歌，南妤就让他送自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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