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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妤又在那边犹豫着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小姑娘眯了眯眸子,踟蹰着要不要开口,“你……”
顾砚歌听见南妤叫他,应声抬眸,琉璃般剔透的眸子,带着和风细雪般的凉意。
南妤往前两步蹦到顾砚歌旁边,扯了下少年的衣袖,“喂,顾砚歌,你说句话呗!”
小姑娘细细软软的嗓音,说的却是不怎么客气的话。
顾砚歌没理她,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衣袖,一双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盯着地面,面无表情的样子。
很不正常!
顾砚歌这个样子真的不正常!
拉着少年的衣袖,南妤离他很近,能闻到对方身上好闻的淡香,疏冷干净的味道。
等等……有点不对。
小姑娘使劲嗅了下,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酒意。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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