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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间惠闻言一惊，下意识问：“什么意思？”

        无天道：“我的意思是，你所见所闻都瞒不过我。”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知道你所遭遇的一切。”

        “所以你不必这么防备我，因为你的防备，对我根本毫无意义。”

        居间惠顿时有些惊悚的看着无天，倘若无天所言真实不虚，那么只要无天愿意，人类世界对于无天而言，将没有任何秘密。

        人类和邪神本来就有着无法超越的差距，如果人类所做的一切，都无法瞒过邪神的眼睛，所有的阴谋诡计全部失效，那么人类更是完全没有胜算。

        居间惠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当日，无天忽悠她投身黑暗时所说过的一句话。

        越是玩弄阴谋诡计，就越会明白，人类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小惠，你对邪神的力量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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