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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岂不是每天都要生气。”

        无天温和笑笑。

        他这具化身，虽然是南诏国师，人间之神，是君临于南诏的人物，但是，暗地里想要对付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如果因为有人想对付他，他就生气，愤怒，那他的心情，会一直都处于糟糕境界，还会有生不完的气。

        “他们真正对付我，和他们想对付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人类的思想，是自由的，哪怕是我，也无法，不，应该是没有资格，去控制人类的思想。”

        “月如，就算你的心里，在想着欺师灭祖，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是你的自由。”

        无天很温柔的，对着林月如说着，非常离经叛道的话。

        林月如觉得，无天的话，就仿佛是妖魔的呓语，和她的三观，有着强烈的冲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赞成无天的说法。

        人类的思想，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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