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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句大实话，这个宇宙的智慧文明，确实要谢谢无天的不杀之恩。

        毕竟，死神卡尔的心愿，就是让宇宙文明升维。

        而升维将会产生的变数太大。

        无天选择了最稳妥的一种方式，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众生，严格算起来，他真的对这个宇宙的智慧生命，有着不杀之恩。

        蔷薇见无天坦然接受了她的反讽，稍微无奈了一下后，就言归正传。

        “那只幽灵所中的基因病毒，也是你为了让文明升维，才搞出来的试验品吗？”

        “应该是吧，我撒下的种子太多了，具体的用途，我也不确定。”

        无天随口道。

        “应该是？你似乎并不确定？”蔷薇有些意外的看着无天。

        无天理所当然的反问“你会记得，你出生到现在为止，吃了多少片不同口味面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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