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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问题,女剑客说道
“我们这样的人,说不定哪一天就下十八层地狱了,临死前,能够少一点牵挂,就少一点牵挂吧,比起,有人在我的坟头失声痛哭,我宁愿孤零零的死在战场里,往臭水沟一丢,往垃圾场一丢,或者有人在山边,给我建一个孤零零的坟头就行了。”
我生前不喜欢麻烦别人,死后也是。
说是那么说,但是女剑客还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一下半张脸的黑色胎记。
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自卑。
“你不希望有人去你的坟前看你吗?”
“野草抵抗风雨茁壮成长,哪怕在风中尽情的摇曳着雄壮的身姿,可人们看到的,永远只是它旁边的鲜花而已,与其努力的去符合,去强行融入,还不如当好一根野草,人看不见,风看不见,但是身边的野草,会看得见。”
这番话说的潇洒。
仔细看来,其实邪帝组的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洒脱感,当大家都在争名逐利的时候,他们惦记的永远只有自己的任务,当浮躁与金钱共同交织的时候,他们却像是一个局外人,活得明白,悟的通透。
余生漫漫,天命昭昭;目光放远,万事皆悲。
“如果这次我们打赢天门了,我替你们当证婚人。”,裁缝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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