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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煤球眼珠子转了转，很识时务地献殷勤道：

        “闲着也闲着，要不要去我们的‘圣泉’泡泡，那儿的水又香又软，是粉色的，还有海灵蝶唱歌哦。”

        素来喜好奢华享受的菲斯特当场来劲，双眸亮晶晶的。

        “哦？水是暖的吗？带我去，快点儿！”

        “不是累了？”豹子往人耳廓里吹了口气，大手在细瘦的腰线上摩挲，意有所指，“我看你精神得很呢。”

        “唔……才不是，你，你给我收敛一些！我还要采集样本，那种小蝴蝶我还没有见过实物呢。”

        “是么？”

        豹子低低地笑了，仿佛想到了什么，将人搂得更紧了。短短的一段路，他们像是连体婴般走得黏黏腻腻，带路的煤球们目不斜视，他们沿着凌空的石板路走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钻过阴森的脚下蒸腾着灰雾的枯骨拱门，来到了一截矮石碑前。

        “到了，闭上眼跟我走，先抬起左脚。”

        两人照做，风声呼啸的坠落和柔弱无骨的泉水包裹无缝连接，豹子没有防备，被呛得扑腾了几下，他不谙水性，要不是有外人在场，估计要丢脸地叫出来了。

        菲斯特仿佛洞悉了一切，轻笑着捧着他的脸吻了上来，舌头灵活地挑开牙关，往里头深深地渡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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