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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道:“先生是如何算出我们会来戏楼,早做这般部署的?”
伙计上了奶茶,珍珠却已经不想喝了。
余先生笑:“不必算,你们不来我也会叫人把你们引来的,只是未曾想到天助我也。”余先生尝了口奶茶,“没想到牛奶和茶混一块会是这样的滋味。”余先生夸赞珍珠,“你很聪明。”
珍珠干笑:“谢谢。”
余先生道:“我知你包里放了很多东西,我先帮你收着。”
珍珠犹豫,可最后还是把包给他了。
余先生想摸珍珠的头,吓得珍珠躲进魏子规怀里,魏子规将他的手拍开。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相反我会保护她,谁敢伤她,我叫他死无全尸。”这最后一句余先生说得狠辣,不似玩笑。
魏子规道:“高燕正在打仗,我看大祭司也不像贪生怕死之人,不在朝中坐镇,千里迢迢远赴晋城,难道是还有比稳定朝纲、安抚民心更重要的事么?”
余先生也不打算再隐瞒身份了:“他们同归于尽才好呢,我要的便是这高燕二百四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当初在源阁寺就应该怂恿摄政王也埋伏人,这般说不定他们自相残杀,高燕的气数在那一日就断了。”他耸耸肩,“算了,且由着他们多苟活些时日吧。”
珍珠瞠目:“你知道代国公主要在源阁寺动手?”她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腿软,唯独她没事了,原来真不是她打通任督二脉,百毒不侵:“那小童给我喝的水里面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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