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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涵大手一摆。

        眼前这家伙，全校倒数第一，自己年级前十……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学问上胜过他……做梦！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问问你，点到为止，是何意思？”沈哲问道。

        “是……浅尝辄止，适可而止，各自留一线，不过分探究……”陆子涵解释道。

        “还有一个意思，你可以知晓？”沈哲问道。

        “这……”陆子涵皱眉。

        貌似他就知道这一个意思，其他的，还真不知晓。

        知道他回答不出来，沈哲摇头：“还学霸呢！连这都没搞明白……实话告诉你吧，点到为止有两个意思，第一，和你说的一样，浅尝辄止，大家都保留底牌，不需要分出生死。第二，是一种比斗形式，双方见面，互相问候，互相答‘到’，直到一方连续喊三声，没有回答为止。回答不出来的，自然是输了……”

        “有这个意思？”陆子涵皱眉，怎么从未听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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