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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乙坐直身子,“好啊。梳好看一点。”
石头:“我手巧着呢,以前我给娘梳头,娘还夸我手巧。”
玄乙的长发一圈一圈地编成发辫,盘起来用发带固定住。利索而且清爽。石头左右端详,“很漂亮,在佩戴我们的民族头饰更美了。等到了敦煌,我把母亲留下的头饰送给你带,一定美丽极了。”
玄乙只是当他随口一说,并未放在心上。冬霜得到洗澡机会,泡澡没完没了,他在水里运功练法。找找当年在罗浮上寒潭里浸泡的感觉。
江遥都睡醒一觉了,还听到哗哗地水声。丫头爱干净,真是难为他。江遥也不催促他,随手掏出笛子,坐起身吹奏笛子。
沙漠浩瀚,河水清凉,白云低垂,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二人。冬霜泡在水里,随波起伏。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多好。
晚上一行人在河边露宿,沙漠到了秋季,季节温差巨大。白天艳阳高照,和盛夏无疑。晚上气温骤降,和冬天无疑。
套上皮袄皮裤,还得要窝藏在骆驼的身旁,借着骆驼的皮毛增加热量。人们都围聚在一处睡觉,外围是骆驼。
法通师兄弟裹在毛毡里面。天为被子地为床铺的日子苦事苦点,但是回忆的时候,则是乐趣更多一些。
现在他们在谈及沙丘移动,被沙丘掩埋的事情,都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当笑话说,当时的死里逃生,如今都是笑谈。
从天竺到敦煌,他们走了将近两个月,见到城郭那刻,他们热泪盈眶,终于回到家了,终于站在大唐的城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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