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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咋那么厉害,整个国家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是朝廷运转的中枢神经。柳叶越发崇拜父亲,您的女儿还稚嫩得很。
他自我定位自己还很稚嫩,可是陪坐的何进看他却是招数老道。好像官场生存哲学,他天生就无师自通一样,长袖善舞,出手狠辣。
汾州的富豪贪官们让柳叶挨个‘抢掠’一番,竟然连一点波澜都没有。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嘴上的毛还没长齐呢。就把官场的老狐狸们玩弄于股掌之上。
何进端着酒杯,只管陪两人饮酒,基本上不插话。他暗暗揣度,这孩子的心估计黑得多红得少。
他要是知道柳叶少女时期也被人打脸卖过,估计会惊掉下巴。
柳叶和使者一通推心置腹地称兄道弟,觥筹交错。使者信誓旦旦地保证说:“柳贤弟,你尽管按照自己的思路来,至于圣上那边,有愚兄替你兜着底呢。现在当务之急是赈灾。有愚兄在朝廷,贤弟放开手脚干。”
何进仰头一杯酒又下肚了,他就是一陪酒的,官职小就是被人忽略,不受重视。
柳叶将使者送到房间,出来后对何进说,给使者大人准备礼物,让他带回京城。没办法礼尚往来,人情必须得走。
晚上回到寝殿,柳叶琢磨那位几面之缘的王爷,还在五台山出家呢。他从皇城隐姓埋名地来到五台山华严寺,柳叶想当务之急给他一个安身之地。
柳叶到了京城后,在朝廷为官,接触到的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柳叶曾经状似无意地和周墀谈起过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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