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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军打仗那会却是有脚气，不过现在已经痊愈了。武宗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和天子同沐浴，有那么纠结吗？要纠结也是他才对。

        武宗深深地感到不悦，因为自己被人家给嫌弃了。“你去沐浴，沐浴后御医来给你诊治。”

        柳叶又是微不可察地叹气，哎，要穿帮。他纠结的是身份问题。宫女带着柳叶来到东边的殿堂，里面套间很宽敞。

        七八个宫女围住柳叶，有准备为他宽衣的，有准备为他洗澡的，有准备熏香的，各有分工。

        柳叶谢绝她们，“谢谢诸位好意。我自己来就行。”他要打发宫女们出去。

        宫女们齐齐跪下，“我们秉承陛下旨意，特来服侍大人。大人是不满意奴婢的服侍吗？”

        柳叶温言劝阻说：“不是这样，我只是不喜欢旁人在身边服侍。”

        武宗在寝殿里面的套间沐浴。一群宫女围在身边，有搓背的，有按摩的，有用花汁为他做护肤的。

        武宗惬意地哼唱曲调，是这两天和柳叶琴瑟和鸣的一首曲子《月光》。

        有一位素来谨慎的宫女在外面禀报：“陛下，柳大人不让奴婢服侍，说是不习惯别人近身服侍。”

        她要先来向皇上禀报，皇上对柳叶大人挺好，免得事后知道他没用宫人服侍，好像是她们偷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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