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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泰,看你容光焕发,莫非有喜事?”夏月和广泰在桃树下就坐。
“月月,我打算开一家茶馆,茶馆里是消息集散地,我物色人手,你负责经营。”
广泰办事就是这么透亮,他出钱出力,拱手送给夏月,让她使用。
夏月回到房间取出一封信笺,“你先看看这个。”
信笺是江遥邮寄来的,信里的意思是西南萤火阁分舵一应事务都是单广泰在打理。如果广泰不嫌弃江湖水深,夏月听命于广泰,萤火阁分部由广泰牵头。
夏月自知能力有限,来到西南一段时间,在西南一地没有什么建树。直到单广泰插手西南分舵事务,才渐渐有了起色。
广泰是因为江遥的面子才跑前跑后,又是出钱又是出力。人家的钱财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夏月坚决辞让萤火阁分舵舵主职位,让贤给广泰。
夏月摘下贴身放置的荷包,里面是一枚象牙印章,萤火阁分舵印章。
“舵主,请收下。”夏月双手奉送给单广泰。
广泰郑重接过,这是兄长对自己一片信任之情。广泰着手筹建茶馆,以夏月的名义开茶馆。他尽量避免家族生意和萤火阁的生意有交集。
广泰写了一封回信给江遥,信笺在路上,江遥也在路上。他们一行人六天后到达秦州。
见惯了水乡的妖娆,中原的富庶,冬霜和玄乙头一次领略西北的高亢和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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