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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妙空和店家要了两条麻绳,店家往包袱里添加不少食物,皮囊里装满水。爷两奔着五台山去。
妙空这几日穿上新麻鞋,新鞋子好看是好看,有一点磨脚。这几日,脚上的血泡又磨出来。爷两跟着上庙烧香的人一块走。
在这里不用担心迷路,烧香的人多得是,扶老携幼男女老少都有。周围十里八乡,或是更远州郡的黎民百姓都慕名而来。
忻州客栈、酒楼生意还是蛮好的,集市上的摊位生意都不错。托佛祖的庇佑,日子过得不错。
上山的路不是太陡峭,坡度平缓徐徐递增,草地还是枯黄,低矮的灌木丛在道路两边生长茂盛。山路是上山进香的信徒前赴后继趟出来的。
妙空的脚磨得生疼,旬儿迈动小短腿紧跟着妙空。一个小孩子能走多远,上山没多久,旬儿越走越慢。他走不动了。
“叔叔抱你。”妙空蹲下身抱起他。
旬儿非常懂事,看到妙空的脚上磨出血泡,既不忍心让妙空抱着自己爬山,自己又没有力气继续前行。
所以表情很纠结,两只手抱在一起,垂着眼皮问“叔叔,你会烦我吗?”他觉得自己是妙空的累赘。
有了这个认知,又担心妙空会嫌弃自己,继而抛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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