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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顾及包袱里的大饼，有时候就在平衡身体和顾及大饼间稍微犹豫，犹豫的结果就是脚下打滑，向下在逆行一段距离。

        手脚被枯草里散落的石子划伤。水流顺着山坡往下流淌，他趴在地上，伸手拽住一束灌木枝条。枝条上的荆棘立即穿透肌肤。

        他苦心想要保护周全的大饼还是湿透了。他松开枝条，翻身仰面朝天地躺在山坡上，整个身子浸泡在水流里。

        他举起扎满荆棘的手，睁开眼睛，雨水立刻灌进眼眶。被冰冷的雨水一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眼睛里涌出来。

        他摊开手脚，任凭泪水肆意横流。刚才一顿汤饭的幸福荡然无存。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些！

        “李瀍，你何苦对我赶尽杀绝。我并没有挡你的路。我只想安安稳稳平平静静地终老。为什么？为什么？”妙空和尚无声地质问。

        咸涩的泪水流进耳廓里，风雨狂怒地撼动树木。妙空哭够了，爬起身继续朝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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