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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还是顾手里这个,边上那位酒量比她大多了,好歹说话口齿清晰。
“阿诗娜不能乱跑。”黄莺嘱咐说。
“你看着她吧。喝不了酒还充当大酒量。”
黄莺听她说话,还是言语犀利的阿诗娜,放心了。
“你喝多了。你哭了,我没哭。”
秀英抬手指向前方,阿诗娜在她身后,她手脚有些不听使唤。原地挪动脚步,想要调整指向。
黄莺搀扶秀英回到房间。这间房屋不是姑娘的闺阁,也不是公子的房间,整个就是账房先生居所。
一张床,一张书桌,桌上罗叠账册。两把椅子。黄莺面对如此简陋的房间,眼眶发酸,她也想哭。
秀英可是货真价实腰缠万贯的富姐。一门心思扑在家里的产业上,你看她把自己日子过成啥
眼里心里只有那位,飞蛾扑火一般一门心思为那位付出。又是一个被情所困的人,可怜,可怜
黄莺点亮灯烛,秀英脚步发虚走到床前,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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