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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深有同感地点头。一路上荆棘丛生,参天的古树枝干遒劲。衣服刮破了,肌肤也刮出口子。
张校尉走上前,挥剑砍缠绕树干藤蔓。柳叶在另一边清理藤蔓。
身后的士兵提着斧头上前。咔嚓一声,树干年久枯朽,几个人的身子开始倾斜。柳叶暗叫不妙,提剑跃起,跳了开去。
解下腰间绳子,甩给张校尉,张校尉此时抓着藤蔓摇摇欲坠。他伸手攥住绳子,几个人合力把他拉上来。
这棵倒伏的树下是个盗洞。张校尉被拉回来,回身瞄了一眼洞口,黑乎乎地,看不出里面有多深。这要是掉下去,他后怕地惊出一身冷汗。
队伍小心地避开这个陷阱,从旁边荆棘丛开出一条道。
越往上走,山路越陡峭。前面的人攀登,会有石子掉下来,砸在后面的人身上。手脚并用攀爬,有的石头上布满青苔,令脚下打滑,抓不住地。
越往上走,气温越来越低。他们在前面开路的,怎么轻便怎么来,身上是一件单衣。
山峰高处,吹的不是凉风,是冷风,嗖嗖地刮风。衣服沾在潮乎乎地身上,冷风那个吹。
队伍来到山顶,山顶有积雪覆盖。传令兵来报,队伍就地休息。山顶上树木稀疏,蓝蓝的天空似乎举手可以触及。云雾在山峦间流动。
一路和柳叶同行,张校尉把柳叶曾经打压他的威风,给猴看的那段过节,早已丢到脑后。两人现在也是过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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