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刘从谏包裹在冰块中,在寝殿停放。北方初夏时节,不似南方,酷暑难耐。尸身有冰块镇着,腐烂得没那么快。
刘府一切照旧。刘守义、刘守忠、王协、董可武等刘府亲近之人十多位女眷,齐聚刘府后花园。
家奴李士贵的夫人没在受邀之列。她听说刘府亲近之人的女眷收到裴氏的邀请,很是郁闷。
晚上李士贵回来,夫人和他抱怨说;“刘府邀请一干女眷,我没收到邀请。”
夫人面有不平之色。李士贵脱衣上床,翘起脚丫。“夫人,过来给为夫按摩按摩。不去就不去,你想吃什么,告诉为夫,多少银子的好东西,有咱们买不起的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是为那口吃的吗?我争的是那口气。”夫人一扭身子,侧身坐在椅子上,拿起绢帕抹眼泪。
“别看他们嘴里一口一个李总管叫着,骨子里还是把咱们当奴才对待。奴才命是摆脱不掉。”
李士贵是家生奴才,机灵会办事,深得刘从谏欢心。外人是李总管长,李总管短地叫。
想求财升官的,有人会走李士贵的路子,通过他搭上刘从谏。在人前他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是家奴的身份就是一个标签,刻到骨子里的标签。这是他洗刷不掉的耻辱,也是他最忌讳被人提起的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