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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抬手,化气为剑,指向江遥。和平坊的这处居所,外人从未涉足。这位长者安然端坐,江遥想一定是冬霜至亲之人。
师父多年来猝不及防的偷袭,令江遥察觉危险,躲避危险,都练成本能。
江遥凌空跃起,化气为剑,指向爷爷手里葫芦。爷爷像一只陀螺般打转,酒水成一条线,从酒葫芦飞出来。
江遥双足落地,酒水源源不断洒落在枣树上。江遥用内力改变酒水路线。
冬霜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双方过招。生怕爷爷误伤江遥,
酒水落回到葫芦里。老人放声大笑“后生可畏。”
江遥深深揖拜,“老丈承让。”
爷爷起身点头示意,“除了罗浮真人,我在想不出第二人。”
江遥不置可否。冬霜上前介绍说“霜儿的爷爷。”
“晚辈失敬。”
江遥请爷爷上座,他坐在下手。冬霜去街上置办酒菜。
“前辈,一身绝学,却隐藏形迹于里巷之中,实属可惜。”江遥烹茶奉于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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