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温庭筠自恃才高,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而一些才学平庸的人,又恰恰善于钻营。
温庭筠恃才自傲,平生最不喜钻营逢迎。又看不惯低三下四小人行径。免不了得罪一些人,自己行事随心所欲不拘小节,免不了落人口实,。
于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入朝做官,官员的口碑也是一方面。嫉妒他的,看不惯他的,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以至于温庭筠几年来科举之路坎坷崎岖。
温庭筠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考校诗作时候他出问题。太学苑苑内搭建起考棚,考生都拉单桌。一人一间格子间。
金吾卫维持秩序,每一位考生进到考场,有金吾卫搜身。幞头摘下,鞋子脱掉,雨伞、包裹之类都要留在外面。光脚进入考场,考场地上铺设席子,还有坐垫。
桌上都放置一根同样长短蜡烛。太学苑内鼓声响起,监考官给每桌点燃蜡烛,考试开始。
诗作科目要求字数和韵脚。一般人鼓声一响起,就投入到紧张的备考当中。
但温庭筠是二班的。温庭筠一双澄澈如水的眼眸专注地盯着主考官看,他只能看主考官。两边是用来隔绝空间的帘幕。
他前面的考生看到题目和要求,汗水就流下来。使得温庭筠都觉得闷热,空间太狭小。
考官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和主考官‘深情’对视。温庭筠手肘支在桌上,有节奏地十指交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