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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走得早,侄儿心里一直视伯父如父亲,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里当您是父亲。”
从此江遥到李府和回家一样,老爷子见到他就是一个高兴,江遥哄得老爷子滴溜溜转。
若不是王夫人知道底细,真得怀疑江遥是李相在外面私生子。江遥一来,李相露出的笑脸看,比他几个儿子一年见到的笑脸还多。
郑氏尤其不服气,到底谁是你儿子?李倚难得回家几次,回来见到老爹,很不能溜边走,就和老鼠见到猫似的。
都说老儿子大孙子偏宠一些,他们家老爷倒好,见到老儿子,就是一番严词训斥。
禁军组团明目张胆和丞相叫板,毛病!李相才不惯他。
第二天一上朝,李相递上一份奏折,把昨天事情详细叙述一遍,包括江遥赶到解围。
武宗翻阅奏折,看罢,从御座站起来,径直走向仇士良,停在他身边。武宗负手站在他旁边,眼神波澜不兴,武宗高出仇士良半头。
仇士良躬身站着,他心虚,自己做的好事,武宗不发一言站在身旁,比直截了当训斥他,更令他难以忍受。
宣政殿虽说不冷,但仇士良汗珠子掉的有些夸张,小溪似的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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